定州市青少年近视防控宣讲团走进南城区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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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2月韓國N號房事件爆發,再度掀起「性私密影像」的討論,今年就有立委提出3種不同版本的專法草案,希望遏止這種「侵犯性隱私」的狀況,侵犯性隱私究竟有多少種型態?被害人最在意的又是什麼?專法如果通過,又能提供什麼新的保障? 侵犯性隱私不只「復仇式色情」,還涉及性勒索、詐騙 目前台灣對於「侵犯性隱私」案件最完整的統計,來自婦女救援基金會(婦援會)。
他曾表示,如果當選高雄市長,要發行虛擬的「高雄幣」,鼓勵市民透過綠色減碳等行為換取,可在現有公車捷運、公共自行車及藝文展演等市府公有閒置資源和生產剩餘市場使用。此外,吳益政長年關心高雄環境、空氣污染議題,協助尋找環境、產業、經濟、地方財政等相關解決方案,因此民眾黨決定向高雄市民推薦吳益政,期盼這次補選可以讓第三勢力向南挺進,高雄需要第三個選項,才能真正改變現況。
從2002年開始,在高雄市的舊市區前金區、新興區、苓雅區持續連任5屆市議員,目前也依然擔任市議員,並擔任正修科技大學和文藻外語學院講師。今天代表高雄市議會到內政部開會,中午到台北市政府拜訪,下午和柯文哲見面聊了之後,民眾黨決定徵召他參選高雄市長補選,晚上民眾黨趕辦相關徵召作業民眾黨相信,吳益政在高雄市的問政表現,絕對有能力針對這些長年累積的弊病,向高雄市民提出專業政策。吳在受訪時表示,目前親民黨格局未來已沒有機會,不排除加入民眾黨。吳益政表示,之前有想過參選高雄市長補選的事,但是不是加入民眾黨參選直到今天中午前都未定。
今天代表高雄市議會到內政部開會,中午到台北市政府拜訪,下午和柯文哲見面聊了之後,民眾黨決定徵召他參選高雄市長補選,晚上民眾黨趕辦相關徵召作業。因此在吳表達參選意願後,民眾黨積極接洽,最後在認同柯文哲主席理念下,吳益政表態願意加入台灣民眾黨,並代表民眾黨參與高雄市長補選一役,為民眾黨深耕高雄基層跨出第一步。另一位使用慣行耕作農法的農夫,則不甘示弱的說:「雖然我的田有使用化學肥料,可是我平常沒有使用殺草劑,水田裡的生態比你們做有機的還要豐富,不然來比一比誰田裡的蝌蚪多呀?我看你們做有機的其實並不生態。
但在台灣還是有些差別的,大家可能主要在意的食品是否健康這件事情上,環境生態其實只是一個附加的故事罷了。此時,有機農作物本身所代表意義,就不只是我們如何對待自然資源的方式,同時也涉及到消費大眾如何看待食品本身。Photo Credit: 徐月春 CC BY 3.0 花蓮縣富里鄉新興村。當部落小農在販售農產品時,消費者也常以是否「有機」作為主要的評斷的標準。
」這對話讓有機農民頓時語塞。於是部落農民們在強調有機耕作之餘,更期待能藉由對環境友善的耕作,將水田的生態找回來。
有機農業期盼和生態緊密扣連在一起,藉由友善的方式創造健康的生態棲地,進而達成生物多樣性。哈拉米農戶廣媽是近五年才開始從事有機耕作的五年級生農民,廣媽常說自己是用「哈拉農法」來守護水田生態。」 試問:若有機農業就是標榜零檢出的概念,而有機農業的施作方式卻可能破壞環境生態呢?這樣的有機農業是否還具有環境保護的價值和功能? 我並非反對有機防治資材,而是想指出,若我們有一點生態環境的考量,是否應該也要修訂生產環境的經營管理策略或規範呢?例如農民使用有機防治資材用量和方式上的指引,讓使用防治資材之餘降低對於生態環境或棲地的破壞。這是目前許多生態農產品產生的背景,也是目前大力提倡「里山倡議」所想要強調的精神。
然而,這個非使用農藥的防治資材,但卻會在水中殘留,持續傷害水中軟殼動物的黏膜,使其慢慢死亡,所以有機農法施用對人體無害的苦茶粕防治福壽螺,卻會連帶讓蚯蚓、泥鰍、小魚、青蛙、蝌蚪也都跟著死光光,造成田間生態不平衡。文:藍藍路、王佳蝦 身為一個返鄉從農的部落小農,有機農業一直是我所關注的事情。由於苦茶粕會傷害哈拉(Hara)魚的黏膜,因此哈拉米農戶雖然使用有機肥進行農作,卻採取減量與控制的方式使用苦茶粕,將苦茶粕的危害減到最低,以達到對水生生物、台東間爬岩鰍和日本禿頭鯊的保育。九年前,我返回部落從農時,偶然撞見部落裡的兩位農夫正在互相炫耀自己稻田的田間生態,採用有機耕作的農夫稱讚自己的稻田,因為沒有使用化學資材和農藥,保有了很好的生態,稻米也是絕對的純淨自然。
近年來,家鄉的農民們在地產地銷與守護生態環境的努力下,推出自有品牌「哈拉米」。部分慣行農法所施灑的藥劑,雖對人體及生態環境仍有所影響,但是該藥劑僅會吸引福壽螺和蝸牛,藉由誘食的方式,使福壽螺和蝸牛脫水死亡,再加上藥劑持續時間短,又已研發出不易溶解於水中方式,反倒對於水生生物反而沒有太嚴重的傷害,所以仍然可以看到蝌蚪、青蛙及泥鰍出現在慣行農地上。
我的家鄉富里是花東縱谷平原裡的最大的有機產稻區,在富里鄉最南端的豐南村,有個富里鄉最大的原住民部落「吉拉米代」,這裡的族人以阿美族為多,由於部落位於海岸山脈的山腳下,近山的環境雖然讓族人的稻田飽受山豬、猴子的侵略,但也養成族人重視自然生態平衡的習性。然而,隨著族人從原先的傳統旱作轉為水田耕作時,哈拉(Hara)魚卻從我們的溪流消失了。
面對市場端的需要,有機驗證變成了勢在必行的徑路,在食安風暴的危機意識下,「有機認證」似乎成為多數人選擇食物的標準之一。哈拉(Hara)其實是魚的名字,是台灣特有種──台東間爬岩鰍和日本禿頭鯊。阿美族常以周遭的事物為環境命名,像吉哈拉艾的意思是有著許多哈拉的地方。苦茶粕是苦茶籽榨油後剩餘的殘渣,遇水會溶解出皂鹼(皂素)刺激黏膜組織,會對軟體動物造成刺激,使其大量分泌黏液,最終因為體液過度流失而死亡我的家鄉富里是花東縱谷平原裡的最大的有機產稻區,在富里鄉最南端的豐南村,有個富里鄉最大的原住民部落「吉拉米代」,這裡的族人以阿美族為多,由於部落位於海岸山脈的山腳下,近山的環境雖然讓族人的稻田飽受山豬、猴子的侵略,但也養成族人重視自然生態平衡的習性。另一位同在打拚的青農朋友也有所感觸的說:「我們從小農市集的消費者可以發現大家都是重視食品安全、健康為主,但已經有報導指出,歐洲國家購買有機產品,其實是一種自我實現,為了達到永續環境和公平正義。
然而,這個非使用農藥的防治資材,但卻會在水中殘留,持續傷害水中軟殼動物的黏膜,使其慢慢死亡,所以有機農法施用對人體無害的苦茶粕防治福壽螺,卻會連帶讓蚯蚓、泥鰍、小魚、青蛙、蝌蚪也都跟著死光光,造成田間生態不平衡。在刻板的印象下,彷彿慣行農法就是有害人體,有機產品才能讓消費者買得安心。
對於無農藥檢出就是「有機」的概念,也讓我無法將「有機耕作」跟「環境友善」直接連結。哈拉米農戶廣媽是近五年才開始從事有機耕作的五年級生農民,廣媽常說自己是用「哈拉農法」來守護水田生態。
九年前,我返回部落從農時,偶然撞見部落裡的兩位農夫正在互相炫耀自己稻田的田間生態,採用有機耕作的農夫稱讚自己的稻田,因為沒有使用化學資材和農藥,保有了很好的生態,稻米也是絕對的純淨自然。我家的田地就是部落裡位於山巒的地方,祖先們沿著山形、峽谷開墾梯田,修築農作賴以為生的水圳,水圳猶如滋養生命的血脈,串連起部落的生活與文化,百年來不曾停歇。
一般以有機農法所種植的稻米,常使用苦茶粕防治福壽螺的危害。阿美族常以周遭的事物為環境命名,像吉哈拉艾的意思是有著許多哈拉的地方。有機農業期盼和生態緊密扣連在一起,藉由友善的方式創造健康的生態棲地,進而達成生物多樣性。這是目前許多生態農產品產生的背景,也是目前大力提倡「里山倡議」所想要強調的精神。
另一位使用慣行耕作農法的農夫,則不甘示弱的說:「雖然我的田有使用化學肥料,可是我平常沒有使用殺草劑,水田裡的生態比你們做有機的還要豐富,不然來比一比誰田裡的蝌蚪多呀?我看你們做有機的其實並不生態。然而,隨著族人從原先的傳統旱作轉為水田耕作時,哈拉(Hara)魚卻從我們的溪流消失了。
哈拉(Hara)其實是魚的名字,是台灣特有種──台東間爬岩鰍和日本禿頭鯊。這個例子,並不是要全盤否定有機農法的價值,而是希望大家重新思考對人友善的農法,是否確實也對環境友善? Photo Credit: 作者提供 水稻耕作最大的害蟲是外來種的福壽螺,有機耕作法會利用苦茶粕來作為有機防治資材。
但在台灣還是有些差別的,大家可能主要在意的食品是否健康這件事情上,環境生態其實只是一個附加的故事罷了。近年來,家鄉的農民們在地產地銷與守護生態環境的努力下,推出自有品牌「哈拉米」。
苦茶粕是苦茶籽榨油後剩餘的殘渣,遇水會溶解出皂鹼(皂素)刺激黏膜組織,會對軟體動物造成刺激,使其大量分泌黏液,最終因為體液過度流失而死亡。面對市場端的需要,有機驗證變成了勢在必行的徑路,在食安風暴的危機意識下,「有機認證」似乎成為多數人選擇食物的標準之一。那麼,有機田水稻區裡的蝌蚪去哪了呢? 讓我們以一種常見的有機資材「苦茶粕」舉例說明。回想剛踏進環境友善農業這個領域時,我曾經在心中對有機認證制度是有所抵制的,先不論申請程序和驗證費用,對一般個體小農來說有多麼的困難。
於是部落農民們在強調有機耕作之餘,更期待能藉由對環境友善的耕作,將水田的生態找回來。此時,有機農作物本身所代表意義,就不只是我們如何對待自然資源的方式,同時也涉及到消費大眾如何看待食品本身。
」 試問:若有機農業就是標榜零檢出的概念,而有機農業的施作方式卻可能破壞環境生態呢?這樣的有機農業是否還具有環境保護的價值和功能? 我並非反對有機防治資材,而是想指出,若我們有一點生態環境的考量,是否應該也要修訂生產環境的經營管理策略或規範呢?例如農民使用有機防治資材用量和方式上的指引,讓使用防治資材之餘降低對於生態環境或棲地的破壞。部分慣行農法所施灑的藥劑,雖對人體及生態環境仍有所影響,但是該藥劑僅會吸引福壽螺和蝸牛,藉由誘食的方式,使福壽螺和蝸牛脫水死亡,再加上藥劑持續時間短,又已研發出不易溶解於水中方式,反倒對於水生生物反而沒有太嚴重的傷害,所以仍然可以看到蝌蚪、青蛙及泥鰍出現在慣行農地上。
」這對話讓有機農民頓時語塞。當部落小農在販售農產品時,消費者也常以是否「有機」作為主要的評斷的標準。